富贵险中求,太安郡主固然危险,但玄亦真明显更可怕,两人在国都无论如何只会永无翻身余地。

“没错。”二公主颔首应声。

夜幕低垂,一队兵马来到深巷,马蹄踏碎积水,车马徐徐行驶长街至城门。

江云佩戴斗笠遮当雨水,视线轻抬,瞧着两位废公主的身影,有点意外。

“怎么多了一个,这回不是只带被废的三公主去天川吗?”江云审视的看向官员问询。

“回江千户,她们说是有要事向陛下以及太安郡主谢罪,先前已经请示上官大人。”官员擦着脸上雨水恭敬奉上文书。

虽说两位废公主已经名义上不是皇室宗族,但是她们跟女帝又有着同父异母的血缘关系,因而也不好太过强硬。

江云看了眼文书,现在和上官胜分开行动,自己也不好去确认情况。

雨水飘摇,一行人离开国都城门,行进官道,夜色遮掩蜿蜒山岭,徒留漆黑死寂。

飞鸟掠过,悄无声息,秋雨增添初冬的寒冷,避暑行宫东苑里女官春离,远远望着神鸟从天而落,连忙上前。

长廊里烛火光亮,于雨夜里显得格外微茫,很是不起眼。

东苑偏僻处里更是不见半点光亮,寒风肆无忌惮的横行,屋内炭盆里的火星子都格外的脆弱,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满地的符纸被捡起聚拢点燃,才带来些许光亮,照出一张黯然失色的憔悴面容。

尹星怎么都没想到所谓的荣华富贵就像过眼云烟,那女帝心肠之狠,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