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仍旧不肯承认跟二皇子发狂袭击先帝有关?”三公主压低眉眼出声,并不愿轻信狡猾狠毒的眼前人。
二公主回神报以轻笑,眼底的笑意却透着阴沉,指腹按住红宝禅珠出声:“你跟二皇子无亲无故,应该不是想替他报仇,所以到底是想追究本宫还是对付玄亦真?”
三公主见二公主不愿透露更多,轻嗤道:“我为什么要对付玄亦真?”
“或许是因为想要玄亦真的帝王权利,也或许是想要玄亦真那位西州尹氏。”
“请你慎言!”
语落,游船内落的死寂,只有红宝禅珠转动的吧嗒声音,不急不缓,镇定自若。
二公主视线打量神情严肃的三公主,并不惧怕的坦荡出声:“那时玄亦真登门拜访是为接走在天川流火里失踪的尹氏,至于二皇子发狂是玄亦真授意,因为她想报复先帝,不过我将其给杜若结合疯犬病和傀儡蛊,这就是那场宫廷乱象的根本,说来你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时玄亦真给二公主一个火种,而二公主则选择扩大火势,先后让二皇子和大皇子丧命。
按理最后二公主同韩飞进军逼宫,再用杜若和傀儡蛊反杀皇室的韩飞,本该是最完美的安排。
可玄亦真却早就看透计划,甚至在南巷里成功阻击杜若的傀儡蛊,可见她的计谋几乎是踩着二公主的心思,一步步实施。
时隔一年,二公主才算是思量清楚玄亦真和父皇的可怕,她们都很擅长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