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听着这么一番话,想到自己在培风楼受到的攻击以及大皇子谋反败露被处死,视线掠过二公主虚伪面容,讥讽出声:“你的手段实在不干净,一心想踩着韩飞来杀光皇室党羽,结果为她人做嫁衣,反而声名狼藉,实在可笑。”

二公主停下指腹间的红宝禅珠,神情略带冷意的看向珠光宝气的三公主,毫不客气的出声:“可你却被自己一心拥护的皇兄在危难关头舍弃,岂不更可怜?”

语落,游船内一时没有话语声,只有风吹船铃,清灵作响。

良久,游船渐渐靠岸,三公主不欲跟这条毒蛇虚以委蛇,虚虚实实,全是算计与杀心。

二公主抬手在棋盘放下棋子,视线落在岸旁巍峨壮观的避暑行宫,出声:“若是玄亦真跟万俟世家长者不合,这或许会是唯一的好机会。”

“呵,那我静观二皇姐的好消息。”说罢,三公主起身离开内船,不愿相信二公主的话语。

风吹纱帘,二公主顾自对弈,侍女于一旁奉茶换香,低声道:“主子,三公主好像气的不轻。”

二公主不以为然的看着棋盘,淡漠出声:“那样一个骄纵蛮横的性子,被人说中难堪的心思,当然会发怒。”

现在玄亦真掌握的优势还在不断整合,若等她越发□□,一手遮天,公主郡主或是万俟长者都会成为被舍弃的棋子。

那样一个疯子,只会比父皇更加行事肆无忌惮。

现在除却三公主,自己和大公主都陷入不利风波之中,所以才会毫不掩饰告知原委,反正自己的滔天罪名,早就无法挽回。

但是三公主一个人也不可能逃脱危险,只不过是看玄亦真要怎么玩弄罢了。

二公主不甘心的蹙眉,抬手掀翻棋盘,满地棋子坠地,噪杂声起。

多年心血,棋差一着,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