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云总隐隐觉得那枚血玉佩有点眼熟,只是又偏偏想不起来,有点烦。
不多时,江云骑马回宫,而原本跟随的飞鸟,盘旋落入另一处幽静宅邸。
苏絮影抬手接过飞鸟,稳稳落在手臂,聆听叫声,方才踏步入内出声:“掌司,江云她去过江家,但似乎无功而返,恐怕不会来见您。”
“这孩子倒是像极她那个一身臭脾气的母亲。”堂内的白发老妇人手持香柱出声,缓步上前亲自安放,面前是无数云氏灵牌。
对此,苏絮影不语,暗想江云可比她母亲要滑头的多。
江云她母亲只是与外族结亲,江云是直接跟一个女子私定终身,这要在万俟世家怕是会被打个半死。
云掌司拄着绘制红蓝飞羽神鸟的漆目拐杖,步履平稳,转过身蹙眉唤:“现如今万俟世家的内部族人都太过没落,族内贵女竟然连一场马球赛前四都没能进选,实在丢脸。”
苏絮影回神恭敬应:“您息怒,打马球并非本家人的擅长,而且这回的比试多有钳制,恐怕主上是有意如此挫磨锐气。”
“真不知老纪和老辛两人这些年是怎么培育主上,现在闹成如此僵持局面,实在惹人笑话。”
“这事恐怕只有那两位掌司清楚,现下别家还未曾打听到具体缘由。”
无声处,云掌司抬手挥退,苏絮影噤声,踏步动作,视线瞥过香雾缭绕处,其间有江云母亲的牌位。
如果说从做母亲来看,云掌司老人家太过强势,反而江云母亲很是温和。
不过若说云掌司完全不在意江云她母亲的死,苏絮影却觉得不尽然。
万俟世家有明文规定未经母族允许私自外嫁者,死后不入祠堂,可是云掌司一直每日上香,守着云家人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