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看着这人一幅冷漠模样就很生气,抬手抱着佩剑,疏远的站在窗旁,出声:“我就是来问些母亲的事,那位万俟世家的云掌司说要母亲的一枚血玉佩。”
语落,江正明执笔动作一顿,而后缓慢提笔,放置笔隔,不紧不慢的饮茶道:“没见过。”
“行,那我不打扰。”江云踏步便要离开这处承载自己多年眼泪的旧屋。
母亲的地方,江云很长一段时间都很不愿意踏入,以免伤心难过。
“那位云掌司为什么找你要玉佩?”江正明捧着茶盏出声。
江云看着江正明漠然神情,不以为然的应:“我也不知道老人家的心思。”
语落,江云踏步离开屋院,堂内渐而安静许多,只有满地光亮耀眼。
寂静处,江正明放下茶盏,抬手从案桌柜台里取出小盒,其中放在一枚似人脸的血玉,眸底幽沉。
另一方从江家出来的江云,骑马穿过长街,想着先前那人不经意的问询模样,直觉有些不对。
同为大理寺办差,很显然对于审问江正明颇有一套手段,以至于江云都没发现他的异常。
江正明从来不会多管闲事问询自己半句话语,他一向很是冷漠。
原本江云来找血玉佩就是随便问问,好应付苏絮影。
可现在江云觉得其中兴许藏着什么事,云掌司那个老人家到母亲丧命也没有露过面,想来两母女关系恶劣。
现在那个云掌司反常的派人来取母亲的玉佩,很让人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