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买西州侯尹氏胜。”江云抬手拿出银锭给店小二,心想输掉也不心疼,赢钱可就翻倍啊!
不多时,江云接过凭证,随即骑马离开长街,去往江家。
店小二等茶客们大多觉得江云的银钱打水漂,因为西州侯尹氏没有参加一场比试,一看就是新手,很显然必输无疑。
马蹄阵阵,江云利索翻身下马,进入江家主院,打算去找老管事。
江家的老管事是母亲的选进主院服侍多年,所以江云觉得她应该知道血玉佩。
于是江云扯着嗓子说半天,却见老管事一脸茫然。
“啥玉佩?”
“我母亲以前有戴过红色的那种玉佩吗?”
半晌,老管事摇头应:“奴从没见过夫人带过饰品,尤其当年宫卫来过府邸一趟,很乱,也许老爷知道。”
江云迟疑,不太想去找那人,摆手道:“没事,不麻烦,你去忙吧。”
语落,江云咳咳嗓子,踏步穿过院廊,去母亲的旧屋,决定自己翻翻。
没成想,江云推开房门看见坐在堂内案桌前的人影,身形一怔。
江正明一身常服坐在案前练字,很是悠闲自在。
“母亲的旧屋怎么变成书房?”江云不乐意的出声。
“这里本来以前就是你母亲的练功房,闲着也是闲着,你来做什么?”江正明提笔游走宣纸之上,字迹苍劲有力,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