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清着嗓悠悠道:“你别说,还真见过女帝仪队出入西苑,而且也有人被召见,只不过不是夜里,多是白日,时间不定,你给尹星诊治伤势,她可有什么反应?”

其实江云就差直说女帝这种行为有点像是偷情。

不过转念想到女帝正儿八经册封选君,好像还挺名正言顺。

柳慈不懂江云的话,直白应:“现下尹星多是卧榻休养且容易昏睡,近来精神才好些,应该还不知这些事。”

“那你要不透些风声给她早做准备?”江云思索的提议。

“这是她们之间的私事,我们外人不好多言,而且女帝有心隐瞒,若戳破窗户纸就怕对尹星有害无利。”柳慈蹙眉应声。

江云有些意外柳慈的平静,因为一直以来都觉得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她对自己就看得很紧,出声:“你的意思是让尹星睁只眼闭只眼?”

柳慈依偎着江云轻叹的应:“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需求,女帝愿意隐瞒,至少有几分在意尹星的心情。”

“这可不一定,人心隔肚皮,翻脸无情的负心人多得是。”江云对此不甚赞同,心想柳慈还是心思太干净,不知那些臭男人吃里扒外,图的就是一个刺激。

“那你觉得女帝会放过尹星,让她重新找一个归宿吗?”柳慈想起那日女帝眼里流露的癫狂与杀意,隐隐觉得后怕。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江云曾经听闻过去那些独守空闺老死在宫廷里的妃嫔故事,一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