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除却性别,跟王朝的历任皇帝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她也注定会杀戮和冷情。

相比之下,尹星那个妻奴毫无胜算,只能服从安排,但愿能得到些微发妻间的怜惜安稳度日吧。

柳慈心情复杂多变垂眸看着江云系挂身侧的金令,知晓这是女帝亲赐御宝,能行一切方便,出声:“其实有的时候贫穷度日也挺好,你可不许拈花惹草的变心。”

江云回神,耳旁听着柳慈熟悉的话语,笑意浓烈,凑近亲向她,念叨:“是,遵命!”

语落,被吻住的柳慈,有些迟疑惊讶,却没有拒绝江云,掌心搭在她的肩,缓缓抱紧她。

不多时,呼吸渐而急促清晰,柳慈依偎江云,平复气息,声音微哑的唤:“阿云,你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我这么多年早习惯你的无理取闹了。”江云嬉笑的应声,心里巴不得柳慈多在意自己,否则她早就被何韵那小姑娘给勾走心思。

柳慈指腹轻捏住江云皮实的脸,见她呲牙咧嘴,方才稍稍拉开距离,面热道:“我这会忙着,你去跟小女孩玩吧。”

“别啊,小女孩这会午睡呢,我保证不打扰你。”江云规矩许多,热络的跟在柳慈身旁,视线落在她培育的发芽种子,正依次用药镊轻轻蹭过。

“我在尝试用幻蛊的毒进行不同试验,从蜈蚣到花草种子,如果能有坚强生长,兴许会有抗药性的作用,就像传闻中的无相花。”柳慈解释出声,很是专注认真。

江云颔首,想起女帝设计想要套出曹丰知晓的鬼凝和无相花,嘀咕道:“我觉得现在世上有没有无相花都很难说,曹丰那日神神叨叨,看起来也不像亲眼见过,而且幻蛊可以不吃不喝保存在琥珀,应该早就不需要无相花为食,只需要保存足够多的虫或虫卵。”

沧海桑田,不说千年,百年人间都已经物是人非,改朝换代。

想到这里,江云觉得自己必须得替柳慈找后路,否则往后若是治病不成,女帝发疯似的让人陪葬,那岂不是完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