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绪不一,气氛却都朝着同一方向变化,渐渐凝重的让人透不过气。
“昨夜你看到什么?”玄亦真指腹挑起药膏给尹星涂抹淤青,神情颓靡,眼底阴郁难测。
“没,其实也没什么的,亦真你只是生病,就像做噩梦一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尹星看着玄亦真仿佛绷紧心弦般的状态,心生不安的宽慰。
一直以来玄亦真都抵触自己发现她的病,大概很是不愿意露出那般异于常人的病症。
玄亦真指腹停顿,感受尹星因疼痛而瑟缩的肌肤,薄唇抿紧,有些失了血色,沉沉出声:“怎么可能一样,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更严重的时候有多可怕!”
如果不能遏制病情,自己会甚至亲手杀了尹星。
尹星冷不防发颤,没想到玄亦真这么生气,顿时不敢大气出声,以免刺激她,安抚道:“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找到医治的办法,冷静。”
说话间,尹星抬手想去抱玄亦真,却被她第一次躲避亲近举止,满是无措。
玄亦真避开落在尹星淤青肌肤间的目光,修长眼睫遮掩汹涌的惊慌,浑身细微发抖,仓皇出声:“这种事,朕自会有安排,你不必掺和其中。”
语落,玄亦真像是落荒而逃般离开榻旁,尹星甚至都来不及去拉她的手,眼露沮丧。
怎么办,如果让玄亦真停药,她可能随时都会病发。
可如果让玄亦真继续用药,她将长久的难以入睡,直至身体承受不住而猝死。
尹星整个人发愁的很,抬手想去拿衣物,却又腰酸背痛的紧,暗自抽了口冷气。
宫殿之外,苍茫哀寂,飞雪消停,女官春离恭迎脸色阴郁的主上,只觉周身如芒在背,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