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尹星没见过玄亦真养鸟,不过别院里好像有乌鸦,只是自己没怎么发现踪迹。
难道是过去玄亦真养过的一只鸟被箭射死,所以她太过伤心?
寂静处,玄亦真并没有更多动作,尹星眨巴眼眸脑补故事,思量自己该不该强势的唤醒她。
然而,玄亦真揽住自己的力道骤然变的很紧,神情凝重,呼吸急促,目光死死盯着纱帐外内殿,仿佛有什么可怕之物。
尹星冷不防被手臂钳制,差点锁喉,小脸涨红,艰难出声:“亦真轻点。”
“要来了。”
“什么?”
玄亦真整个人身体几乎紧绷,玉白脸颊贴着尹星额旁,近乎用身体遮挡屏蔽,喃喃道:“别怕没事……”
尹星看着玄亦真脸颊弥漫的细密冷汗,她仿佛历经难以想象的痛苦,却又紧紧揽着自己,像是保护,又像是钳制。
可玄亦真的力道越来越重,尹星渐渐有点透不过气,手脚并用,试图挣脱。
完犊子,不会第一夜就狗带吧?!
宫殿之外,夜幕中的狂暴风雪,呼啸至黎明,才缓慢消停,天际徐徐露出鱼肚白。
一丝洁白光亮撒入宫殿深处,女官以及宫娥们静候在外,眼看离上朝时间不近,可今日的主上却迟迟没有唤人服侍,心间有些忧虑。
此刻纱帐之内的玄亦真,独身坐在榻旁,满目冷寂与懊恼,试图逃避自己在尹星面前失控的事实。
尹星脖颈淤青最是严重显目,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腰酸背痛,使不上半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