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亦真坦荡如砥的应:“这有什么需要避讳吗?”
如此反应,尹星反倒陷入沉默,暗想玄亦真好像是从来没有害臊的时候呢。
尹星只得放弃纠结,转而用膳,心想幸好女官她们从来都不善谈。
玄亦真执玉箸给尹星布菜出声:“你近来的食欲倒是恢复不错,看来蛊毒解除的干净。”
“嗯,不过为什么江云比我恢复的快?”尹星乖巧张嘴吃着投喂的菜,好奇的问。
那时江云基本上服药就恢复如初,还能在别院打一架。
可尹星整整休养半月之久,对比之下,差距明显。
“因为江云的体质比你好的多,而且柳慈应该是花费很多时间心思,本宫若耽搁时间,你那会早就病发。”玄亦真话语说的平静,实际上却仍旧心有余悸。
那种情况玄亦真根本没有多少把握,却也容不得迟疑,因为蛊毒的变化太快。
哪怕玄亦真有法子杀死变异的傀儡蛊,可治毒却是完全的另一回事。
玄亦真甚至得考虑尹星的体质,否则杀死傀儡蛊的同时她也会丧命。
“这样啊,亦真从小到大都好厉害!”尹星弯眉笑盈盈的崇拜道。
玄亦真回神,清明眉眼透着淡淡笑意,故作矜持的正经出声:“贫嘴,你又没有见过本宫幼时。”
“嘿嘿,我可以想象的嘛。”尹星从琴师的言语,也能猜测玄亦真的少女时期有多么天赋异禀。
“那你不妨想象本宫替你担忧的模样,或许能安分守己。”玄亦真执箸给尹星布菜,其实觉得过去的自己并没有她想象的好。
那个时候玄亦真还不是很会识别情绪,所以时常神态木然,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