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面热,却没有避讳玄亦真的照抚动作,眼眸眨巴的看着她清丽素雅的面容,出声:“没有,只是先前遇上琴师,所以说了会话,才忘记喝水。”
玄亦真握着手帕停顿动作问询:“你又不懂琴能跟琴师聊什么?”
“我是不懂琴,但琴师又不是只弹琴,自然有许多其它的话题。”
“说的也是,比如?”
尹星见玄亦真好奇自己跟琴师的谈话,如实交待的出声:“比如我才知别院里有处枫树林亭,而且原来琴师认识亦真十二年。”
玄亦真缓缓收回手帕,指腹摸了摸尹星的脸颊,方才转而调配桌上药熏,徐徐道:“你说的认识跟琴师说的认识,应该并不是同一含义。”
十二年,其实玄亦真只跟琴师学琴三年,其间不过每月一回会面。
认识和了解,往往天差地别。
尹星见玄亦真手中握着香柱,点燃炉中研磨细密的药熏,淡雾之中模糊她的温婉柔和,显得缥缈空灵,出声:“可琴师很是赞叹亦真的琴艺天赋,你们以前关系应该很好吧。”
“琴师的称赞,只能说明本宫确实琴艺精湛,并不能混淆关系。”玄亦真将香柱抵在灰盘,细细碾碎,火星子湮灭,动作优雅而漠然,不曾迟疑半分。
尹星见玄亦真对琴师的反应,想起先前琴师对玄亦真的赞叹,只觉截然不同。
或许琴师很是珍重玄亦真,但是玄亦真却似乎只把她当做教授琴艺的人。
“怎么突然安静?”
“没什么,只是觉得亦真对琴师好像没有想象的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