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尹星才知自己坐了许久,现在都该回去药熏,手里握着鱼竿,偏头问:“您要钓鱼试试吗?”
琴师迟疑,视线扫过尹驸马指间的玉戒,颔首应:“好。”
于是尹星留下物件离开亭内,脚步声远,琴师独自坐在钓鱼处,将背在身后的手露出,指间拉紧一截锋利丝弦,缓慢收回戒指之中,清晰发出冰冷机械声响。
那枚玉戒跟章华公主佩戴的戒指近乎一模一样,而且都戴在无名指,应该不是巧合。
或许章华公主对这位尹驸马,并不是如传闻一般漠然视之。
琴师神情晦暗,将鱼竿挥动长线抛出池中,涟漪阵阵,模糊其间倒映的金灿光芒。
别院药熏小室里,窗棂处光芒耀眼,投落蛛网般的暗影,尹星看到静坐其间的玄亦真,莫名觉得像捕食的蜘蛛。
玄亦真浅饮茶盏不紧不慢道:“你最近有点过于沉迷钓鱼。”
说话间,玄亦真视线落在戴着圆帽的尹星,眼眸清亮,衣袍隐隐可见水渍,像个贪玩的孩子。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嘛,亦真忙完了吗?”尹星收敛心神仿若无事发生,上前落座解释,抬手解下帽带,将其放置一旁。
“谈不上忙,只是处理一些琐事而已。”玄亦真见尹星仰头喝着茶水,像是渴的不行。
“那就好,我现在挺担心国都疯犬病没有得到遏制呢。”尹星饮尽茶水出声。
“你倒是有心,不过难道沉迷钓鱼连水都不曾喝一口?”玄亦真拿手帕给尹星擦拭唇角水渍,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