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要待在药熏室禁闭思过,明白吗?”

“嗯,亦真有事要出去?”

玄亦真探目而来,神态平和,周身沐浴金灿日光,薄裳间透着些许曼妙形体,若隐若现,隐晦的诱,莹白指腹轻点尹星前额,淡声应:“本宫若是陪你,怎么算禁闭思过?”

语落,玄亦真视线从未着衣缕的尹星身段幽幽扫过,指腹依稀残留绵软温热的触感,顾自离开小室。

若是再待下去,尹星恐怕哭着喊停,玄亦真也不答应。

尹星面热的趴在床榻,见玄亦真离开视线,嘴角上扬,满眼亮晶晶的喜悦。

幸好只是玄亦真处罚禁闭,没有要给自己休书呢!

不多时,尹星裹着薄毯钻出纱帐,打算洗漱,视线落在被摆放一旁的笔,才蓦然明白昨夜的惩罚之物,面红耳赤的移开视线,难以直视,匆匆踩着木屐去浴房。

满室光亮越发耀眼,天朗气清,万里无云,不多时尹星沐浴洗漱,便独自坐在矮榻喝药汤吃肉粥。

原本尹星以为自己身体没怎么受到病情影响,可直到用膳才发现食欲大降。

往日里尹星早饭能吃一笼肉包一碗肉粥,还能来两颗鸡蛋。

可现在尹星只能勉强吃完一碗肉粥,仿佛不知道饥饿为何物。

“这个蛊毒实在可怕。”尹星心有余悸的看着手臂结痂的伤处嘟囔道。

一个人的身体不可能不需要食物来补充能量,所以一定是破坏内脏或是头脑,才会无法感知饥饿。

尹星想到自己最初闻不到味道,怀疑嗅觉也出问题,探头凑近香炉,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