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从外入内,盔甲声碰撞回响,身量高大魁梧,参拜道:“参见陛下!”

“赐座,疯犬病防治的如何?”

“陛下,盛传的疯犬病证实为傀儡蛊,异常凶猛,而且有意图攻击大皇子之嫌,而章华公主似乎早有防治之法。”

韩飞取出被截断的箭矢,其间沾染乳白药汁,由侍者奉上。

皇帝看着呈到龙案上的箭矢,眼眸阴鸷狠毒,满面青黑血丝缭绕,青筋暴起,沉沉道:“曹丰拟旨,即可调令驻营大军入国都,咳咳!”

鲜血飞溅,皇帝以帕巾擦拭唇角青黑血珠,眼底杀意汹涌,早已没有往日伪装的宽和仁善,只有气急败坏的狠毒。

曹丰不曾迟疑的提笔,韩飞视线望着高座之上重病缠身的皇帝,没有言语。

大殿之内充斥浓郁的药熏,已经说明皇帝大限将至。

寂静幽深处,光亮中透着氤氲淡雾,死寂沉沉。

午后,国都人来人往的街道处,不少车马聚集在培风楼。

堂内莺歌燕舞,嘈杂不休,雅室里风铃声响,三公主望着江云出声:“你为何确定杜若要杀大皇子?”

江云指腹拨弄剑穗出声:“如果我没有猜错,杜若可能跟二公主达成某种交易,二皇子发疯咬伤皇帝,紧接着大皇子死掉,就只有三皇子即位。”

如果伍州杜氏一族没有被灭,或许杜若还可以在国都悄无声息安排如此一出惊天危机。

然而,现在的杜若本身就是通缉犯,所以她一定有个同盟。

江云想起最初杜若跟二公主私下往来,所以才来找三公主试探验证猜想。

“可现在三皇子已经不人不鬼,二皇姐恐怕要棋差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