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玄亦真手中握着一张膏药贴在伤处,猛地让尹星感受到不对劲,忙出声:“亦真,这药膏好像在灼烧肌肤。”

“它不是在烧肌肤只是在烧死附着伤处的蛊虫卵而已。”玄亦真无动于衷的解释,视线落在尹星渐渐出汗的面容。

蛊虫卵无法寄生在尹星的五脏六腑,就只能在伤处蛰伏。

尹星整个人没有先前的精神,脑袋搭在案桌,觉得药熏令人难受,视线落在药膏,隐隐感觉有细密跳动的痕迹,不由得惊恐。

“亦真,这不是我的错觉吧?”

“当然不是,寄生虫卵是活物,所以本宫才让你待在药熏室。”

尹星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视线看向烟雾中的玄亦真,缥缈诡美,她仿佛完全不受影响,虚弱的问询:“那亦真体内的幻蛊岂不是也会这么可怕?”

玄亦真迎上尹星关切目光,神情微怔,语气寻常的应:“没有,你的蛊比较可怕,它不止破坏你的头脑意识,还会操控身体,所以害怕吗?”

“嗯,以前我都不知道中蛊治疗这么难受,亦真这些年肯定很痛苦吧?”

“习惯就好,不过你这么怕疼,估计很难忍受。”

语落,玄亦真避开尹星满是关切怜惜的眉眼,美目低垂,神情晦暗,其实自己在药膏里加了些强效药物,想让她疼的长些记性。

当然这也是玄亦真生气的惩罚。

很快,尹星疼的脸颊弥漫细汗,玄亦真薄唇抿紧,抬手拿绣帕给她擦汗,出声:“很疼的话,就把药膏撕下来吧。”

尹星摇头,疼的有气无力应:“没关系,早点治好早点安心,否则如果复发传染给亦真就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