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亦真美目微微溢出轻笑,抬手触碰滑落在玉偶面颊的黑发,动作轻柔而小心,喃喃道:“你一个人也会很无聊吧。”
语落,画室里寂静无声,但是玄亦真却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流露倾听的神色。
“没办法,本宫要陪星儿,谁让你到底跟她到底不一样呢。”玄亦真指腹整理乌发从容应答,掌心捧住玉偶面颊,指腹描绘眉目五官端详,有些遗憾。
玄亦真指腹停留在雪白的玉偶面颊,触感细腻温润,一寸寸的游离,轻解开系住的衣带,掌心探入内里,清明美目溢出些许痴迷,出声:“看,你的心不会跳动,到底还是死物啊。”
话虽如此,但玄亦真仍旧牵引红丝带,双手紧紧揽住玉偶,像是束缚的藤蔓,不断绞尽力道,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发泄玄亦真心间深藏的戾气。
“喜爱与摧毁,为什么会同时存在呢。”玄亦真脸颊贴着玉偶喃喃自语,薄唇却上扬,指腹握着红丝带狠狠系住它的脖颈,心跳随之异常的跳动。
可是这种程度对于玄亦真而言,远远不够。
那时尹星酒醉的言语像是火焰击穿玄亦真的心脏,滚烫遍布四肢百骸,令人上瘾。
寂静幽深的画室里,除却玉偶被牵引红丝带发出咚咚清脆声响,许久都没有其它声音。
而屋外晶莹雪水仍旧滴答不停,哪怕薄日出头,风中仍旧透着冬日的寒凉。
从马车出来的尹星冷的倒抽一口气,踏步进入大理寺,没想便碰上廊道里的杜若,根本来不及避讳。
“小尹大人,真早。”杜若一身清蓝素雅裙裳,很是柔静站在廊道,却似一柄出鞘的锋利长剑,惊起寒光掠影。
“杜捕快也很早呢。”尹星觉得杜若的衣着审美跟玄亦真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