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一听,视线看了看玄亦真今日月白金缕云纹冬衣,小心思的抬手拿起一条类似月白金缕蝶纹发带,方才走近落座出声:“这天气衣物要特意烘干,实在很不方便呢。”
“嗯,说来你如今该佩戴玉冠,用以彰显身份年岁。”玄亦真见尹星小心整理自己冬衣裙摆,才落座一旁,目光看着被她扎成发团的繁密黑发,指腹替她挽起几缕碎发,温柔出声。
男子二十及冠,是很重要的礼节,通常要设宴广邀亲友长辈。
不过尹星的特殊身份,反倒不好过于张扬,所以玄亦真如今都迟迟没有给她布置。
“没关系,我觉得戴冠太过笨重,还是发带或者簪子轻便好看。”尹星对着铜镜自己绑着发带,以前不太娴熟,现下熟练不少。
而此刻铜镜里的玄亦真清丽素雅,绸缎般乌发瀑泄,琼鼻薄唇,美目若一汪盈盈秋水,周身透着朦胧光华,静美非凡。
绕是尹星已经同玄亦真朝夕相处,仍旧觉得美的不似凡物,像浸润在水雾的冷月,肌肤透着莹莹光芒,冰肌玉骨,天生丽质。
“说的也是。”玄亦真知道尹星喜欢好看的事物,玉手整理她垂落的轻盈发带,细细看着上面的蝶纹,仿佛握住蝴蝶。
不多时,两人穿戴洗漱,便如往常般用早膳。
临出门前,尹星看着安静的玄亦真,面热的抬手去抱她,感受她的纤瘦体态,体温更是冰冷异常,怜惜的出声:“希望能够快点到温暖夏天吧。”
冬春时节,玄亦真很容易食欲不振,哪怕她从不曾表露半分颓靡难受,仿佛习惯忍受一切。
不过尹星整日同玄亦真待在一处,多少能发觉她的微妙变化。
“可你去年热出痱子时曾说过最讨厌盛夏。”玄亦真修长手臂揽住尹星,感受她的温暖,低垂头颅同她喃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