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皇帝诏令岂能随意更改,而且您怎么会觉得留在国都是吃苦头,这又并非要让他们下狱,待完成围剿夏侯世家,处令不就结束?”尹星上回接触原主家人,对于她的两个弟弟,实在没有好感。
“围剿哪有这么容易,恐怕三年五载都是有可能的事,你只说肯不肯吧?”西州侯夫人难以掩饰不高兴,面露不喜的强硬道。
“既然您要我直说,我就只能坦白交待此事无能为力。”尹星看着不再虚以委蛇的西州侯夫人,也不迂回绕圈,索性直接回拒。
语落,西州侯夫人气不打一出来,没想到这个女儿远没有过去逆来顺受,面露凶狠,低声道:“好啊,你就不怕身份败露,那可是杀头的罪名!”
尹星心平气和的看着西州侯夫人,余光落在一言不发的西州侯,才发现他对此完全不意外,心间暗惊。
看来这位看起来并不狡猾的西州侯,其实是知情者,他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件事我当然害怕,不过请您想清楚后果,毕竟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尹星并不觉得他们能脱清干系,所以也明白只是一场恐吓。
语落,西州侯夫人彻底没了招数,只能小心翼翼去张望西州侯的面色。
这时西州侯不急不缓的粉饰太平道:“你母亲也是一时心急的气话,别太当真,今日前来也是想请你多多照顾两位胞弟。”
尹星本以为西州侯夫人重男轻女,现在看来主因还是在一家之主的西州侯,直白出声:“想来皇帝自会命人照顾好他们,您就放心吧。”
去年原主落水受伤,而后又多次遭受追杀,他们一个字都没有慰问,如此对比,实在天差地别。
语落,尹星起身告辞,心想这四处漏风的凉亭,真是太适合接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