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春离闻声,心惊的应:“请主上恕罪,奴以为您会对西州侯有所宽容。”

如今,章华公主已经基本与常人无疑,想来对于尹驸马的家人或许也会优待,爱屋及乌是人之常情。

皇室里更是常有因一人获宠,母族封爵赐官,因而并非稀奇事。

玄亦真美目轻转,神态漠然,审视道:“你从哪里觉得本宫要对西州侯宽容?”

“西州侯是尹驸马的生父,而且应当知晓尹驸马身份,所以奴才有所误会。”

“你总是试图揣度本宫的意图,才会办不好差事,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最好思量清楚本宫想如何处置西州侯。”

语落,女官春离惊的面颊弥漫冷汗,跪拜道:“遵令。”

看来人之常情这四个字对于章华公主并不适用。

而且章华公主如今越来越让人难以察觉她的心绪变化,不知是福是祸。

窗棂外的风雪呼啸而过,飞雪映衬光亮遮掩玄亦真眸底寒意,却将她玉面照的更像一张冰冷面具。

风雪肆虐,屋外院廊曲折幽长,红灯随风晃动,摇摇欲坠。

尹星来到别院亭内时,视线落向坐在其中的两人,上前落座直白道:“公主养病不便露面会见,你们有事?”

西州侯夫人很是主动的出声:“星儿,你的两个弟弟要留在国都做人质,他们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不如请章华公主出面说说情,一并放回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