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会做这么危险可怕的事?”

江云收敛心神,左右观望四周,低沉出声:“很显然今朝邀请文员赴会的三位皇子的嫌疑最大。”

皇帝至今都没有立太子,自然会有雄心勃勃者,伺机而动。

又或者说,皇帝一直都在默许皇子们在朝堂角斗,不过远没有纵容公主郡主们那般明显罢了。

对此,尹星听的过于震撼,没想到那三位人模人样的皇子竟然这么丧心病狂!

如此对比,公主们的不对付都显的小打小闹。

“可那些易容成贵族参加科考的人,按理他们的脸皮应当难辨真假,怎么会轻易脱落呢?”

“是啊,所以其中另有乾坤,今早文员们的尸首被运进大理寺尸检,而其余人等也在接受审查,差事有得忙。”

尹星冷不防想起曾经那个跟自己很像的人,当时他的脸皮与血肉相贴几乎浑然天成,回神问:“那些文员都是怎么死的?”

那群人的易容术应该已经非常的逼真。

江云眼露狡猾,忍不住吓唬的应:“你想想自己的脸像干裂的烂泥一样稀碎滑落,就算不被吓死,估计疼也得疼死吧。”

这话说的尹星根本不敢深想,只觉脸颊隐隐有点疼,连连点头,没再多问!

见此,江云坏笑的踏步去前堂忙碌,尹星独自回到总库,抬手捂着自己的脸,暗叹国都实在太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