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她不会对我那么凶悍,你不要以讹传讹的听信国都谣言。”

最多就是罚一些古怪的亲热方式吧,尹星红着脸,分神思索玄亦真生气的可能性。

越想,尹星越是忘不掉玄亦真半解衣裳呼之欲出的白皙,不禁口干舌燥的厉害。

江云见尹星满脸春光,显然对章华公主痴情的很,倒也没再调侃她,而是提及曲江游宴的事,出声:“行吧,不过昨夜的大事可能跟当初失踪案的易容术有关系,你想听吗?”

尹星吞咽喉间,稍稍收敛心神,不甚了解的问:“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的情况?”

“那曲江游宴本是效仿曲水流觞的文人雅事,更因饮酒作诗的佼佼者会被御赐提名刻碑而备受注目,可昨夜里有不少今科文员在宴席间突然脸皮破损的剥落,血肉模糊,场面尤为惊悚。”江云面上收敛玩笑神情,颇为凝重。

“这也太过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尹星有点不敢想象宴会现场的画面,可能会做噩梦。

江云手臂抱着剑,思忖道:“我原先一直不曾明白失踪案的疑点,一为何受害者都是女子,二幕后主使为何要冒险练习易容术。”

胭脂虫需要血肉,但是应当并不需要挑剔性别,所谓易容术更是应当男女老幼样样精通才是。

现在江云才明白那些女子是在掩护凶手为贪慕容貌者,而易容术其实是要用在入朝为官的考生,很显然有人拿朝官做傀儡布局谋划。

瞒天过海这招,真可谓是心思算尽天衣无缝。

尹星缓慢的反应过来,心间一惊,念叨:“幕后主使这么费劲心思遮掩耳目行凶,最终就是为挑选替考者入朝为官?”

“嗯,所以这起案件的性质比寻常的失踪案命案都要严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