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信阳郡主又是众人皆知的受害者,这自相矛盾的一点反而给她极大的操纵空间。

尹星听江云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难办,嘟囔道:“信阳郡主的脸伤确实诡异,她总不能提前知道事情败露,所以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吧。”

语落,江云饮茶的动作一顿,神情凌厉的打量着尹星,出声:“没错,你说的对。”

“啊?”尹星一脸茫然完全不知自己哪里说得对。

“一切的事都是因信阳郡主的失踪才闹大,或许有人在试图揭露她的罪证。”如果不是信阳郡主失踪,江云查的各州失踪案根本不可能因此引起轩然大波。

更别提信阳郡主不可能伤害自己的脸,进而牵扯鹊楼暴露胭脂虫的存在。

而那一伙擅长易容术的势力应该是失踪案的黑手,兴许信阳郡主在与虎谋皮,才会反受其害。

至于真正推泼助澜看恶鬼相斗的人,应该会掌握更多的铁证。

江云的心中已有猜疑人选,思量至此,踏步起身,匆匆离开堂内。

尹星根本来不及询问,便看见江云身影消失眼前,疑惑道:“所以我到底说对什么?”

秋风晃悠窗外树间泛黄枝叶,其间投落的斑驳光亮,渐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