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负责信阳郡主的事,没兴趣查世家公子的死,他们通常牵扯家族利益,真相往往跟正义没有一点关系,没意思。”江云抱剑坐在一旁傲气道。
尹星见江云对命案如此漠然,心间意外,抬手给她备茶,出声:“说的也是,那信阳郡主还不肯认罪?”
两位准驸马和夏侯绍的死都跟世家与皇室姻亲有关,这事跟寻常命案相比确实牵扯太多,复杂的很。
没想江云看起来风风火火洒脱不羁,却并非对朝事时局毫无知觉,反而很清楚呢。
江云不客气的接过茶吹了吹,却没有饮用,颇为烦躁道:“这事麻烦着呢,信阳郡主坚持说不知胭脂虫和尸体的关联,可她又是唯一获利者,至于擅长易容术的团伙也没有查获,现在她母亲长公主频频向皇帝求情,若铁证如山都能免罪,简直气死人!”
尹星看着江云这般焦急恼怒模样,有点担心自己的茶具,忙宽慰道:“别急,那么多人命和证据,信阳郡主不可能逃脱罪责。”
“这可不好说,现在皇帝没有下诏,信阳郡主只是被看守在郡主府,如果让她母亲给找到替罪羊,说不定就能金蝉脱壳。”江云见尹星明显不知权贵的诸多手段,便同她解释。
皇亲国戚,有的时候真是一张免死金牌。
如果皇帝有心包庇不出半月,这场震惊王朝的失踪案,或许可以销声匿迹。
尹星迟疑道:“难道大理寺收集的人证物证不足以判信阳郡主的罪?”
江云摇头,蹙眉应:“信阳郡主咬定不知鹊楼胭脂里胭脂虫来源,想来自会把一切罪责推给手下顶罪,更何况她的脸伤又增添一定的说服力。”
失踪案,起先是以死者被剥去脸皮而引起王朝百姓恐慌,所以人们理所应当会觉得剥脸是凶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