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稀松平常的语调应:“你以为我父亲那么傻,如果不是看在你背后有章华公主做保证,他可没那么容易相信你的一面之词。”
尹星一听更是生气,抬手端走茶盏,正声道:“你骗我就算了,不许牵扯章华公主,否则以后再不会给你看任何案卷!”
说罢,尹星连茶壶一并提走,完全不想搭理江云这个悍匪般的捕快。
江云一愣,没想到平日里毫无脾气的人,这么大火气。
又因自知理亏,江云才收敛神情,清嗓豪迈道:“行,这回本捕快欠你一个人情,往后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尹星不理睬江云的话语,自顾放下茶壶,难得同她言语,暗想这人狡猾的很,心里分明仍旧怀疑自己和玄亦真,绝对不能给她可乘之机。
见此,江云没有不识好歹的逗留,踏步向外离开时留下句:“对了,听说近来章华公主跟夏侯世家公子尤为来往密切,兴许中秋节会请皇帝赐婚,你可别太上头,徒增伤心。”
脚步声远,尹星对此不以为然,完全不信江云的话。
但尹星转念又有些后悔,既然已经白白上江云的当,好歹问下鹊楼的探查情况。
兴许可以知道想要害玄亦真的坏人线索呢。
如此又过数日,渐到休沐日,官员们各自闲聊休假安排。
日落西山,尹星牵着小乖出大理寺,心里想着明日去别院找玄亦真。
可等尹星进入水榭,玄亦真却安然坐在水榭堂内,姿态端庄而柔美,可修长玉手中握着一串红润饱满的糖葫芦,显得有些违和感。
“亦真,你不是不喜欢甜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