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尹星那会只觉艺三娘是在讹钱,所以没有多留心。
“看来现在只能夜访鹊楼,否则线索乱的厉害。”江云抱剑起身,快步离开堂内。
“可你不是没……”尹星的话语还未说完,眼前人影已经不见,只得闭嘴。
没钱,看来真是寸步难行啊。
尹星独自坐在案桌前,脑袋里想着丧命的艺三娘,又想起近来堆积的各州失踪案卷,更别提连玄亦真都被牵扯其中,当即起身去翻那些案卷。
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但是尹星总觉得做些什么,才安心。
傍晚时分,尹星带着一部分案卷出大理寺,街道之间许多女子都蒙着面纱,很显然都因震惊国都的恐怖案件而心有余悸,气氛显然与七夕节时截然不同。
天际晚霞绚烂如火,偌大的国都被染成血色,远处亭台楼阁如层层叠叠的林木,而鹊楼却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整座鹊楼是环形圆柱长塔的结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其中内层通道不一,防守严密。
但暗地里却又有着密道,尹星觉得自己那夜爬的兴许只是其中一条。
这么大的一座楼台亭阁,每层都相当于一条街市,每日收入大抵难以记数。
如此一想,倒也难怪鹊楼不许大理寺派人搜查,毕竟影响生意。
不过那位长公主对于自己女儿遭受非人伤害,反应过于冷淡,有点反常。
尹星一路想些有的没,回到庭院时,墨蓝夜幕低垂,明月浮现其间。
待用膳沐浴过后,尹星如常给玄亦真写信,方才自顾翻起一沓案卷。
汾州,是最早上报女子失踪案件的州府,三年前至今,仅仅一州便共有两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