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没有关于那段时间的具体记忆。
这可能和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有关,那段时间我过得太痛苦了,所以身体替我忘掉。
但就算如此,我也清楚地记得,她为那时候的我做了什么。
s大在本市名声很大,班导是当时的副校长。
他吃准了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算被欺负了,也没人会我出头。
可是他没有料到,我有朋友。
一向娇气的她时时守在我身边,总是嘴硬着,为我做任何事。
她头一回用家里的势力压人,是为了我。
心宇是本市的龙头企业,她是心宇前董事长和现总裁的女儿,没人敢惹。
她逼着班导发文件澄清,强硬下架了所有报道这件事的报纸和头条。
虽然班导精明,文件用语写的含糊其辞,对我的非议还在,但我还是很感激她。
没有她强硬地撬开我紧闭的贝壳,我可能这辈子,都会瑟缩在壳里,当一个胆小内向的人。
后来她带我搬回她家里,直到毕业,我才搬走。
那时我太想证明自己,咬着牙硬撑,被前公司的领导骚扰,带着行李到处躲避,我都没告诉她。
我不想她为我得罪太多人。
我闯进贵人宴席那晚,她问我,昭昭,最近过得怎么样,有资源吗,来我的公司吧,我让我的经纪人带你。
嘴上拒绝后,我在心里想,这次要是还没抓住机会,那我就再麻烦你一次。
不过最后我成功了。
在新公司的培养下,我很快崭露头角,拿下几座奖。
她看不惯业内某些人,仗着公司有实力,她自己有家世,总是横冲直撞行事,得罪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