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个大小姐。
同样是爸爸早逝,我的爸爸给我留下一张孤儿证,一间破烂潮湿的出租屋。她的爸爸给她留了一家上市公司,和美丽温柔的后妈。
认识这么久,她很少称呼她的后妈为“妈妈”。
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讨厌月,试想,哪个小孩能接受一个只比自己大不到九岁的后妈呢?
更别提爸爸去世后,这个年纪轻轻的后妈成了她唯一的监护人。
不然的话,大小姐怎么宁愿住校,也不回家住呢?
可是看着她们相处,好像又不是那样。
后来月出国留学,我和她,在学校外面的烧烤摊上哭成一团。
我问她:“你也舍不得她走吗?”
她抱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说:“当然舍不得了。”
那晚我才知道,那几年,是月事业的关键时期,没工夫照顾她,她才屈尊降贵来住校。
她哭,我也哭。
我知道她是为月高兴,她很害怕自己拖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被两个男人的交易卷进来,成为她的家人,悉心照料没有血缘关系的她。
现在公司大权稳固,那个女孩子终于有空实现自己的梦想,出去看看这世界。
但是她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和她互相搀扶走回宿舍的时候,我就原谅月了,是她教会我的。
爱上一只夜莺,不要将她关起来,而是要将她放飞,听她歌唱。
就这样吧。
我当时就这么想,至少我还剩下她这个朋友。
后来我拍完网剧回学校,班导想侵犯我,被我察觉,他却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