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透明的玻璃展柜，还有珊瑚树枝丫的缝隙，宋昭有些哀伤的目光和陈暖月的视线对上。

越过空气中的灰尘和粒子，她们的目光纠缠拥抱。

直到双方的摄影师忍不住出声提醒，她们才结束这场交流。

“月姐姐。”

许久没说话，突然开口，宋昭的嗓子有些哑。

陈暖月没有犹豫，朝宋昭的方向迈开步子，“我在。”

“要一起走吗？”

宋昭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落，语气也很寻常。

“既然遇见了，当然要一起走。”

她的回应来的太快。

宋昭有些拿捏不准，不知道是直女的随口聊天，还是她所期盼的那样。

没办法，谁让她四年前被拒绝过，三年前又被甩过呢。

“珊瑚可真不容易。”

“怎么呢？”

宋昭耸肩，装作潇洒地笑着。

“那么多珊瑚虫，那么多年的累积，环境恶化后，不小心维护，又很容易消失。”

陈暖月敛眸，若有所思，“是啊，正因难以得到、维护，美好的事物才更让人痴迷。”

“是啊。”宋昭点头，突然停下，站在摆满珊瑚工艺品的展台前。

她举起左手比了个耶。

“月姐姐，帮我拍张照吧。”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记录下来的。

爱与回忆，和珊瑚一样，都是需要小心维护的美好事物。

宋昭嘴角的笑意加深。

只要喜欢，再难，她都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