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宋昭等人也没打算继续待在这。

在进入珊瑚博物馆之前,宋昭把参观须知发到群里,并艾特全员。

结束工作,宋昭就单独开始参观了。

这两天有些乱,她想捋捋。

对陈暖月的爱,始于一捧花。

那时她们素未蒙面。

刚搬进寝室不久,隔壁床的大小姐就急着和家里人通话。

通话对象居然还是她的后妈?

听筒扬声器打开,声音的主人似乎很年轻,有一副悦耳的嗓子。

宋昭铺床的手渐渐放缓动作,本意是不想发出声音打扰室友。

“……哎呀寝室有其他人呢,谁让你不送我,现在想看我的寝室?门都没有!”

真够娇纵的,竟然能这么对长辈说话。

“我室友,宋昭谛,昭雪的昭……”

“好了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打断张姝,“我不识字,就写个昭,宋昭,你以后也叫她昭昭。”

如噩梦缠了宋昭多年的名字,在那个女人口中,变成了宋昭。

第二天,宋昭才知道,为什么陈暖月会说“写个昭字”。

眼中有脉脉秋水的女人被她的室友挽着,怀里还抱着束明媚的向日葵。

“昭昭,送给你。”

花间插着一枚卡片,上面写着:昭者,日明也。

不知不觉间,宋昭停在一个玻璃柜前。

玻璃展柜里是一大树鲜黄偏橙的珊瑚,放置在半米高的展柜上,需要宋昭抬头去看,才能看见珊瑚树的顶端。

就是这样鲜活生动的色彩。

宋昭被吸引,情不自禁想要触摸。

在还没碰到展柜前,她就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偌大的博物馆里,本该随意闲逛的陈暖月,正站在宋昭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