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是痛,但也不太舒服。
只是裴锦舒的解决方式更加简单粗暴一点。
她手脚并用着,从陆镜也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十万,别痛。”
陆镜也立刻改口:“不痛了。”
裴锦舒无语道:“别人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喜欢你。陆镜也你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我喜欢钱。”
陆镜也懒懒地‘嗯’了一声:“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想跟人民币过一辈子。”
“我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裴锦舒说。
陆镜也身子一软,径直向后倒去,不偏不倚地靠在了裴锦舒的肩上。
她挪了挪位置,调整到最惬意的角度,才懒洋洋地舒了口气。
“怎么说?”
裴锦舒的语气格外平淡,她说:“不晓得在吃谁的醋,可能是钱,也可能是你。”
陆镜也闻言轻笑,说:“我的钱对我忽冷忽热的,有时候不怎么喜欢我。”
裴锦舒抬手轻轻理了理搭在陆镜也胸前的发梢,温声道:“没关系,我的钱说它喜欢你。”
随着陆镜也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她的心理压力终于减轻了些。
最折磨人的从来不是看得见的困难,而是未知。
现在陆镜也已经体验过了连续加班大半个月的感觉。
她甚至可以轻飘飘地说一句:加班?也不过如此。
所以最近几天她整个人都乐观开朗了许多。
陆镜也突然想起来,问裴锦舒说:“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去旅游?”
来日方长这个四个字,更像是一种拖延的借口。
把当下的欲望心安理得地推给了模糊的未来。
如果她们永远保持现在的生活状态,或许真的要等到有人可以接手公司之后才有机会实现她们25岁时的热情和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