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几公里之外的陆氏总裁办公室。
“你到底要干什么?”
方映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说:“断情绝爱第一步,离开舒适区。”
陆镜也扯了扯嘴角:“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我准备趁年轻、趁我们家还没破产,再挥霍一把。”方映雪说。
陆镜也想了想,好心地提醒她道:“记得提前看一下对方的体检报告。”
方映雪‘啧’了她一声:“想什么呢?我准备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很健康的挥霍方式。
陆镜也都有点羡慕了,问她:“那你第一步准备走到哪里去?”
“嗯…我准备先走到谢云归家跟她也告别一下。”
“一路顺风,然后从我办公室滚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十一月中旬,几场寒雨过后,深秋的寒意彻底浸透了整座城市。
陆镜也跟裴锦舒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着年底忙碌来临前最后的快乐。
裴锦舒拥有的那张【前排观洗券】暂时没有用上。
比解锁新场地先来的是两个人相差几天的生理期。
裴锦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陆镜也白纸黑字写着的‘有效期永久’,她赖不掉的。
“有没有什么让我眼睛一闭一睁就退休的办法。”
陆镜也瞥了她一眼,说:“有,可能会有点痛,你要不要试试看?”
裴锦舒义正严辞道:“陆镜也事到如今你还是想把我弄死然后继承我的遗产吗?”
“提醒我了,你去含片姜。”陆镜也说。
裴锦舒一脸莫名,问她:“为什么?”
陆镜也:“晚上吃姜,赛过砒霜。”
裴锦舒:“…这属于自杀还是谋杀?”
陆镜也:“这你得问跳律师。”
陆镜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用肩膀撞了撞裴锦舒:“手机。”
裴锦舒从毛毯下伸出脚,试图用脚趾夹起陆镜也的手机。
陆镜也:“?”
“抽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