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的呼吸声骤然加重,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衣物散落床脚。
当陆镜也的吻落在那处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时,裴锦舒绷紧了身子,手指死死地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陆镜也耐心地用唇舌侍奉,通过裴锦舒细微的反应调整着节奏和力度,将快感丝丝堆积叠加。
裴锦舒的呜咽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馨香和另一种更私密、更诱人的味道。
陆镜也打开了床头的夜灯,往裴锦舒身后塞了一个枕头。
“靠着,看着。”
“?”
裴锦舒余韵未平,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陆镜也的吻又重新落了下来。
恶趣味。
视觉的冲击远比其他感官来得更直接、更…色情。
“关灯…”裴锦舒试图合拢双腿,却又被分开。
她干脆抬起手背遮住了自己泛红的双眼。
可即使她不再去看,方才的画面依旧在她脑中浮现,感官再次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镜也舌尖的每一次圈绕、轻挑、吮吸。
羞耻感快要将裴锦舒淹没,她轻咬住下唇勉强压抑着抽噎。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裴锦舒不是没有在做的时候哭过,恰恰相反,她几乎每次都会掉眼泪,多是情动时的生理性泪水。
这次,格外汹涌。
陆镜也将她搂进怀中:“不是很喜欢吗?”
裴锦舒本来都准备不哭了,陆镜也这一句话又把她逗哭了。
“我有前排观洗券,你不要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