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陆镜也喝醉酒睡在家门口的草坪上。
第二次,是陆镜也的表白。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
是她们为了争1调监控看谁先踏进家门。
裴锦舒收到管家发来的监控之后,点击了播放。
监控画面中显示两人今天虽然前后脚下车,但见面后就牵上了手,几乎同时踏进家门的。
两颗脑袋凑在手机屏幕前,争论着:
陆镜也:“你05倍速放。”
裴锦舒:“我先迈的脚。”
陆镜也:“我的脚先落地。”
裴锦舒:“那也是我先。”
陆镜也:“裴锦舒你是不是瞎?我先踩到地板的。”
裴锦舒:“你视网膜没用就捐给霸总的白月光去行不行?明明是我先迈的腿好不好?”
陆镜也有些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还做不做了?”
裴锦舒老实道:“做。”
陆镜也抬了抬下巴:“躺。”
“哦,”说罢,裴锦舒又加了一句,她说,“这是两个字。”
“你有本事拆开说。”
“下流。”
陆镜也的吻沿着裴锦舒的下颌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轨迹。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每一次游移都引起身下人的颤栗。
指腹隔着睡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缓慢地画着圈,轻而易举地勾勒出裴锦舒动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