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归看向陆镜也,陆镜也看向方映雪,方映雪看向谭菲,谭菲再看谢云归。
所有人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陆镜也:“点啊。”
方映雪:“火呢?”
谢云归:“打火机也行啊!”
谭菲:“我们有谁抽烟吗?”
五分钟后。
四个人戴着墨镜,排排坐在躺椅上,人手一包薯片,看上去生无可恋。
陆镜也:“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克服了搭帐篷,克服了烧烤架,甚至带齐了调味料…居然没有一个人带火?”
方映雪:“不如我们…钻木取火?”
谢云归:“钻木取火的前提是,我们得有木。”
谭菲:“我倒是带了一盒牙签,你们不妨试试钻…牙签取火?”
谢云归:“我居然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来这里…吃薯片。”
陆镜也:“这块草坪甚至还没裴锦舒家的高尔夫球场大。”
方映雪:“乐观点,至少今天没有下雨。”
方映雪话音未落,天空就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众人:“……”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再坐一个小时的车回去吧。
陆镜也翘着二郎腿,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四个人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