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雪郑重地点了下头:“嗯,我被你说服了。所以你能跟我说说你跟裴锦舒的结果吗?你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有点没懂。”
谢云归笑着道:“她们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跟去超市领鸡蛋似的。”
陆镜也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其实我也不太懂。”
谭菲:“不说喜欢,从高中就能看出来裴锦舒对你很有好感。”
陆镜也:“高中?你是说她把我用可擦笔写的作业放在暖气上烤的时候?”
谭菲打趣她:“你怎么不说你肚子疼她陪你去医务室的时候?”
陆镜也:“那是她自己也不想上课!”
谢云归:“一节课85分钟,你们俩能笑80分钟。”
说起这件事,陆镜也就有话说了。
“我记得,那天学校要一寸照片,我让裴锦舒顺便帮我的一起弄了,结果她回去就忘记了。第二天我们俩到学校用打印机打的,试卷那么大,黑白的。班主任说我们俩的照片跟通缉令似的。当时你们俩难道没笑吗?!”
方映雪问她们:“你们高中怎么这么开心?你们难道就没碰到过那种很贱的老师吗?当时我们班有个男生喜欢我…”
聊到这种事,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到谢云归停好车话题都没结束。
天公作美,山峦起伏,微风拂过时都带着青草的香气。
方映雪搭着天幕,谢云归来回几趟搬着桌椅,谭菲蹲在一旁研究着烧烤架,陆镜也把吃的跟饮料拿下车。
谭菲拍了拍掌心的灰尘:“烧烤架搭好了,炭火在哪里?”
谢云归又从后备箱拎着一桶碳过来。
陆镜也跟方映雪忙完自己的事情也跟着围了过来。
谢云归大手一挥,兴奋又期待。
“来人!点火!”
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