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这句最管用。”
陆镜也懒得跟她计较,最后打了她一拳就收手了:“走了,回去了。”
两人原本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进了家门,陆镜也自觉挽住了裴锦舒的手臂。
裴锦舒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趁两人换鞋的功夫,她凑到陆镜也耳边轻声道:“恩爱妻妻也是挽着手臂的吗?做戏痕迹是不是太重了?”
“你想怎样?”
裴锦舒摊开了掌心。
陆镜也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比了个剪刀。
裴锦舒无语凝噎:“陆镜也我说实话,你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
“我觉得牵手有点太暧昧了。”陆镜也直言不讳道。
裴锦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然呢?”
陆镜也又别扭又尴尬,硬着头皮伸出手。
跟裴锦舒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不协调了。
裴锦舒只用一句话就拿捏了陆镜也的命门。
裴锦舒:“想想昨天买的包。”
陆镜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锦舒:“……”
客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裴锦舒就这么牵着含笑半步颠的陆镜也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没事,明天我们俩还要早起去民政局,今天就先回去了。”
“行,路上小心,到家之后跟我们说一声。”
在裴锦舒家睡了两个晚上,陆镜也都没有失眠。
偏偏明天要领证了,她失眠了。
她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床榻里,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