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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兴奋,也不是焦虑。

就是单纯的睡不着。

陆镜也深吸了一口气,平躺在床上,想象着自己跟裴锦舒结婚之后的生活。

她觉得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床,是钱。

躺在钞票堆里的感觉,实在美妙。

陆镜也潜意识里知道结婚是大事。

她也知道自己答应跟裴锦舒结婚的决定草率了点。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说到底,她跟裴锦舒认识25年。

在许多小事上她们可能彼此猜疑。

比如说陆镜也至今都在怀疑高二那年自己笔袋里的那只蚕宝宝是裴锦舒放的。

但在许多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她居然愿意相信裴锦舒。

想到这一点的陆镜也更睡不着了。

自己居然觉得裴锦舒靠谱?

门口花园里树上的应该不是果实跟花朵,是母猪。

陆镜也穿着拖鞋下床,坐上了她的扭扭车。

她操控着方向盘,一扭一扭的把车开进了裴锦舒房间。

床上没人。

就在陆镜也准备去卫生间找人的时候,裴锦舒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她第一眼没有看到陆镜也,一回头,被吓得一哆嗦,失去表情管理,五官都飞起来了。

“我靠,陆镜也你要死啊!”

裴锦舒惊魂未定地轻拍着自己胸口。

陆镜也扭到了裴锦舒身边,轻轻地撞了撞她的小腿:“我们来赛车吧?”

裴锦舒:“你信不信明天早上我往你的咖啡里掺百草枯?”

陆镜也仰着脑袋看她:“玩一下嘛。”

从裴锦舒的视角看来就是陆镜也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脑袋上还戴着一个粉色的毛绒发箍,双脚搭在扭扭车的踏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