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救援什么时候才会到,我颓废的想。
顾以安好似看透了我的想法,她说:“救援应该会到的,阿衡,我们走散之后,他们肯定会回去协调救援队来救我们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不这么想,我担心的是他们也没能从这雪山里走出去。
就算出去了,喊来救援队那也是几天后的事情。到那个时候我跟顾以安的坟头的草都几丈高了。
不过我的悲观情绪没敢露出来,心里憋着。
风雪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打在洞口,冷风呼呼呼的灌进来。
顾以安拿出剩余不多的食物分给我,问:“阿衡,你饿了吗?要不要在吃点?”
我摇摇头,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多吃。
我们升起的火将熄未熄,所散发的热气已经不明显。
我觉得我可能都比那火堆暖和些,我们已经没有剩余的燃料再点上一堆火了。
仅存的可以燃烧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扔进火中企图延续它并不悠长的生命。
我们在这个地方熬了三天,在几乎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坚持三天已经是极限了。
暴风雪仍旧没停,我们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救援还没到。
没办法了,我们只好出去寻找出路。
这雪下得大,像鹅毛。不仅如此,刮在脸上还疼,疼得要死。
我和顾以安身上挂了绳索,怕走散。
说真的,我觉得若是如此站在原地不动,半个小时可能都不到,我就被掩埋在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