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独木不成林,但榕树不一样,它的枝絮不断发育,支持着树冠发育,独木便可成林。
唯一让我疑惑的是榕树一般生活在雨水充沛的南方地区,北方的榕树一般都会因为干燥等原因发育不良。
我看着这棵参天大树,反正就是跟发育不良半点关系都没有。
按道理来说,新海省属于北方,榕树不应该长得这么好才对。
正奇怪着,温琼打断了我的思考,她说:“整个村子都在一座巨大的阵法内,这儿阴气很重。”
前面带路的老人脚步顿了顿,他接下了茬,“对,我们用三个神庙作为据点,背靠龙脉,借气运,如今这龙脉枯竭……我们也算到头了。”
难怪进来的时候,路上遇到过一座庙宇,我们还在那里烧了支香。
老人推开院落大门,领着我们进去,为了为了占便宜我提议要跟顾以安睡一间房,被拒绝了,结果还是一人一间屋子。
不过,虽然说是一人一间,但我们三人都在一个大房子里,里面有三个小房间。
这儿洗澡并不方便,需要烧水洗澡,爬了一天的山,出了臭汗,我表示不能接受自己的脏兮兮。
我拿了木桶到堂口打水,没烧过柴火,蹲在灶台前面没辙,正想拿冷水洗了算了。
温琼看我太可怜,掏出打火机利落的点着了引火,燃了灶火帮我烧水。
“小火汁,”她嘲弄道,“你这不行啊。”
我得了便宜,并不恼她,笑道:“您最行,您厉害。”
温琼听出我话里的揶揄,她眼珠一转,一击致命,“我可告诉你件事,老顾的未婚夫这次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