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林默焦急的问他,“我婆婆有事情没得,还好不得?”(是的是的,我的婆婆还好吗?)
老人皱巴巴的脸上浮现一丝痛苦,“你各区看一哈吧。”(你自己去看看吧。)
林默对老人说,“你照顾帮我照顾一下我朋友,那她们安排到我屋。”
她略带歉意的朝我们笑了下,便匆匆忙忙跑掉了。
“你们跟我来,”老人略带深意的瞅着我们仨,叮嘱道:晚上呢,没有什么事情别出来。有些东西,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他总让我觉得阴森森的,瘆人。
或许是因为热岛效应,山村比城里冷些,我一到林木村就浑身发凉。
我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房子是很老旧的土房子,房门上都挂了一块红布,无一例外都悬挂着一块鲜艳夺目的红布,不仅如此,家家户户的门前还整齐划一地栽种着一株树木。
然而,由于我对于植物领域知之甚少,实在难以辨别出这些树木究竟属于何种品类。
再看那些民居,彼此之间相隔甚远,并非紧密相连。
其中,林默家位于这片区域的最深处。
她家门前不远处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这棵树可谓独树一帜,极具特色。
其粗壮无比的枝干犹如巨人的手臂般伸展向天空,而从树枝上垂落下来的一簇簇细长的胡须,则相互交织缠绕在一起。
尤其当夜幕降临之时,远远望去,那些交错纵横的枝须宛如一只只狰狞可怖的鬼手。
尽管我对植物方面的知识储备颇为有限,但面对眼前这般奇特的景象,还是能够大致猜测出这棵树的品种。
“榕树?”我轻声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