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萧轻语道:“她连自己女儿和丈夫都不记得了,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觉得你是她心中最放不下的。”我缓缓道。
“谢谢了。”萧轻语面容哀切。
我想了想,问道:“那现在温家实际掌权人是谁?总不能是那个才几岁的娃娃温离吧?”
萧轻语冷笑着看向门口,“现在温家真正的掌权人不就是你的好姐姐,鬼见愁——顾以安吗?”
我回头边看到手持银月弯刀的顾以安,她冷漠的看着我身后的萧轻语,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千衡,过来。”她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温琼站在她身后,一脸警惕。
难怪温琼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难怪顾以安把我送到温琼身边,难怪温琼……
霎时间,无数想法从我脑中一闪而过,就在这时,林默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道:“你个狗屁玩意儿,浑水摸鱼个屁,到最后被摸的是咱们吧!”
原本细思极恐的感觉被林默一骂就没了。
我无声的开口对萧轻语道:“你自求多福吧。”
我扯着林默往顾以安身边走,将从萧轻语手上得到的缘骨伞递给她,笑吟吟道:“姐姐,萧轻语用来赔罪的。”
顾以安低头看了伞面一眼,面上没变化,我仔细观察很明显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接住了伞,挥了挥手,我们便跟着她离开了。
出来后发现今晚月光皎洁,送林默回山海大学后,顾以安说有事情找我,我便没有回宿舍。
温琼很识相的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