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淡淡扫了她一眼,拉开车门上车了,我跟着她身后也上了车,顾以安经过我时带过一阵淡淡的药香,清甜回甘。
我记得我在里世界里那个顾以安也有,这香味似乎是渗到灵魂里的?
“姐姐是不是常吃药?”我疑惑道。
顾以安愣了下,回答:“以前吃。”
“啊?”我紧张道:“现在病好了吗?”
“好多了。”她那双深色眼睛里染上了几分笑意。
我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道:“我们小时候什么时候见过?我怎么都没有印象?”
顾以安对上我眼睛,我们对视良久,随后似乎有些失望,闷闷道:“那时候我十岁,来你们那里做客。”
“哦哦哦,”我点点头,说起来我跟顾以安确实是亲戚,只不过很远那种,小时候见过也不奇怪,“姐姐那时十岁的话,我应该才三四岁吧?”
我露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目光灼灼,“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现在我可以是深深记得姐姐的,我会忘的哦!”
顾以安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似的,冷冷道:“最好如此。”
我霎时间鸡皮疙瘩都起来,好冷啊,这家伙放起冷气来真是丝毫不留余地。
开着车的温琼立马打趣道:“老顾啊,我觉得有你在旁边夏天都不用开空调了。”
顾以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随后车里的冷气缓缓散了。
“我把你们送到门口,到时候就不进去,我已经有阴影了。”温琼后怕道:“你那邻居我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