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眼,“一言难尽。”
“邻居很奇葩?”我问。
“不是。”温琼嘴角抽了抽,“太热情了,那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吃了。”
“哈?”我一脸茫然。
顾以安望着车窗外,她看了看时间,“她差不多回来了。”
温琼吓得当场想调转车头走人。
很快车就停在了城郊,距离顾以安的别墅还有一段距离。
我不满道:“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怕啊?”
话音刚落,一阵柔骨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哈哈哈,温小妹妹你可算来啦,奴家可想你了。”
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随意盘起,穿着汉服,衣衫半露,香肩滑落,一只手撑在树干上的美人笑吟吟的看着我们。
见了那美人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勾人,眼波流转,处处皆是风情。
我脑海里蹦出一个词——妖孽!
那位美人如水般的眼眸含着委屈,直直地望向我,朱唇轻启,娇嗔地对温琼道:“原来是有了新欢啊,难怪对我爱搭不理的。”
一旁的温琼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这是老顾的,真的不是我的!”
她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似乎生怕被误会。
这时,那美人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后,说道:“哦?这位妹妹倒是眼生得很呢,不知可否来奴家屋里坐坐呀?”
说罢,还朝着我抛出一个极具诱惑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摄人心魄。
我心中一紧,赶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与她对视,拼命地摇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不必了……谢谢……谢谢你。”
那天生艳骨的美人笑出声,“你真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