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飞。

我仔细思考了温琼话的意思,好像是顾以安那冰渣子对我有点好感什么的。

不过,温琼不希望我和顾以安发展下去,因为我这种冲动,不成熟的性格迟早会害死顾以安。

确实啊,你看这次顾以安不就受重伤吗?

我缓缓地举起自己的左手,目光落在那上面时,两道划痕映入眼帘,一道较深,另一道则相对浅一些。

那道深深的划痕,正是我刚才在冲动之下划上去的。

此刻,当我的心情逐渐恢复平静之后,这道伤口却像是突然苏醒过来一般,开始痛起来。

疼得我不禁龇牙咧嘴,五官都几乎扭曲在了一起。

我强忍着疼痛,轻轻地将手放下。

这样的伤口需不需要去打破伤风针呢?

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发炎。

然而,一整天的疲惫如潮水般向我涌来,迅速淹没了这个想法。

没过多久,困意便如浓重的黑雾一般笼罩住了我的意识。

尽管心中还有些纠结和不安,但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倦意的侵袭,我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去里面!”

无头尸体站在我旁边指着黑洞洞的门口,一脸愤恨。

只见这具尸体双手紧紧地捧着自己那颗已经与身体分离的头颅,那双眼睛里缓缓流淌出一道道鲜红刺目的血痕,仿佛两道血泪一般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而它的嘴巴则不停地一张一合,发出一阵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呢喃声,仔细一听,原来它一直在重复着两个字:"帮我……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