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微微扬起下巴,用略带责备的口吻说道:“千衡啊,你瞧瞧你这性格,真的很不好!总是这么容易情绪化,一点儿都不成熟。”
我不搭理她,一路上她说什么我都没理,最后下车的时候,温琼抱歉道:“你莫要生气啦,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谢谢你把我送过来。”我忍着怒气,笑道:“福兮祸所伏,好坏自有天定。”
我下了温琼的车,我立马去山海大学附近随便找了个旅店住下来。
走进房间后,原本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我像一只受伤的小孩,无力地俯身趴在床上,紧紧抱住那个柔软的枕头,仿佛它是我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紧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哭声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委屈、不甘、不舍……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让我无法理清头绪。
其实,我本大可不必与顾以安走到绝交这一步的。
然而,当时的我被愤怒和冲动蒙蔽了双眼,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语。
顾以安不喜欢我并不是她的错!
我为什么要如此苛责于她呢?
渐渐地,我哭累了,泪水也流干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温热的水冲刷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躯。
洗完澡后,我重新回到床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温琼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仔细回味一番,我不得不承认,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或许,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过幼稚、不够成熟,才会把事情搞得如此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