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我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义尽至。

说到底,我不过是她的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罢了。

她也只是受我父母所托照顾我而已。

委屈冲上心头,眼泪不由得冒出来,我脑子一热,质问她:“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外人对不对?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顾以安那美丽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讶异之色。

显然,她从未预料到我竟会如此发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嘴唇微张却未能吐出只言片语来。

我们俩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静静地凝视着她,将她那惊惶失措的神情尽收眼底。

随后,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

“多谢你的关怀与善意,不过这些我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缓缓伸出右手,握住放在桌上的一把锋利小刀。

接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手臂再次划去,瞬间又一道鲜红的口子出现在眼前,鲜血汩汩流出,一滴一滴地坠落在面前的一只白色瓷碗之中。

随着血液不断滴落,原本放置于碗中的那块染有我血迹的玉佩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只见玉佩上那些细微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消失不见,最终整块玉佩恢复如初,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愣住的顾以安突然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完全顾不得平日里保持的优雅形象,猛地冲着我大声吼叫起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只是想不欠你什么。”我平静的看着她,“虽然两清不了,但这算我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