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干了什么!”顾以安指着放在一旁,正泡在我血里的玉佩。

当然没放那么多,碗里兑了水的。

只见那碗里竟然微微泛起了点点红色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引人注目。

我心中好奇顿起,忍不住向前探出头去,目光落到碗内。

那块原本有着深深裂痕的玉佩,此刻其裂痕竟然真的缩小了许多!

我把受伤的左手往身后挡了挡。

就在这时,一旁的温琼面色苍白如纸,她始终低垂着头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只见她嘴唇轻颤,吞吞吐吐地道:“我只是”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仿佛有千言万语难以诉说出口。

“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不要做。”顾以安声音很淡,让人几乎无法从中察觉出任何情绪波动。

但不知为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明显感觉到她已经动怒了。

温琼自知理亏没有反驳,她不服气的哼了哼,“你就护着她吧!”

她跺了跺脚,气鼓鼓的离开了。

温琼走后,顾以安向我抱歉道:“有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这样。”

我愣在原地,不由得心寒,原来我在顾以安心里只是一个外人。

因为是外人所以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

我觉得我有些可笑了。

我有什么资格来质问顾以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