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画面却莫名熟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是了,昨晚我也见到过这个画面。
昨晚我的眼里溅入小肉渣之后,腿被一双手钳住,从楼梯间把我拉到了三楼的一间房内,透过苍白的月色,我隐约看清了这房里吊着个吊死鬼。
那鬼头发很长,拖着得老长,跟贞子似的,身穿白衣,而白衣染血,染了大半身。
正当我以为大限将至,吓得六神无主之际,唰的一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寒光乍现,黑暗中一人从天而降,墨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a到爆炸的一系列流畅动作,切菜似的砍死了那吊死鬼,血溅三尺,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玫瑰,瑰丽鬼魅。
那人微微转身,我看清楚了她的脸,犹如绽放的昙花一般绝美,兴许是月光,照得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认识她,她就是我父母喊来照看我的那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亲戚!
“麻烦。”她冷冷的瞟了我一眼,提着滴着血的长刀走过来,用刀柄敲了我一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我仍记得,银月,鲜血,美人。
忘不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如果我是画家我一定会用最瑰丽的色彩画出这份美丽,如果我是诗人我一定会用最华丽的语言写出不朽诗篇来赞颂。
可我只是个贫乏无味的普通人,除了句卧槽,我竟然说不出其他的。
第4章 七日咒
“姐姐……”我略微尴尬的笑笑,“好久不见啊……”
她眼神很冷,提着带血的刀朝我走来打算给我一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