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她,忙道:“别砍了,另一只也来了。”
那只出现在张琳怡的床上,它变得比之前还要巨大,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睛望着我们,咯咯咯的笑起来。
“头……我的头呢?”那个被砍掉前脚的怪物没有头,该长头的地方有个碗大疤,此刻那个疤裂开,成了一张满是尖牙的嘴。
我浑身发麻,巨大的恐惧将我包围,就连逃跑都忘记了。
林默拉了我一下,她骂了一声,“妈的,愣着等死啊!”
我回过神来,捡起先前落在地上的桃木剑,开始闪躲。
我俩被逼到了阳台,无头怪物动作较快伤得也重,在电光火石间我和林默一人插了它一剑,一闪一推,它就从四楼摔下去,化成一滩黑色的血水。
血水中间还有一把桃木剑,那把剑是我插进去的,没来得及拔出来。
我无奈的看着林默,无声道,这可咋办?
林默皱着眉,握紧了手上的剑,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眼见着那怪物越来越近,我的左眼不合时宜的疼起来,疼得我直呼冷气,无心去管那只怪物。
霎时间,我被扑倒在地,林默给了它几下却被它掀翻出去砸在围栏上,没了气力。
心想着这下可真玩完了,心里哭天喊地的求上天保佑给条生路,那怪物力气太大,脸都怼我身上了,眼看就要少块肉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银月。鲜血。美人。
这几个词给人的想象是无穷的,我无法描述我所看到的景象,但我确信,这是我一生见过的最美,没有之一。